听到他那无辜又带点可怜的问题,谢逢十彻底泄了气,她托着头无奈地看着那窗外的迅速变换的街景,幽幽叹出一口气。
有些话还是应该先和他说清楚的。
“简暮寒,许靖生没有告诉你吗,我陪我姐们儿录完综艺我就要回英国了。”
“我知道。”
“所以我们之间,不应该再发生什么的。”
她把话说得够清楚了,她也不想再费心力去试探些什么。
车内,陷入了死寂。
至少有开过两个红绿灯灯时间,车里没有人说话。
“可你还是回来了,不是么?”那头幽微叹出一句。
谢逢十听到了,她明白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年在江与岛的半山腰,她说过,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
“可我还会走,不是么?”
“谢逢十,一个月,比七天长多了。”
谢逢十以为他疯了,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西装革履的绅士精英。
呵,他真是疯了。
“所以呢,你想当我的炮|友,还是月抛情|人?”她耸肩笑了笑,毫不留情地给他泼了一盆凉水:“简暮寒,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要想想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