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总愣了一秒,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又伸手为他的副驾关好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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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暮寒的车里,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谢逢十想了想,那好像是竹林禅意的气味,从前她很喜欢在车子里放凯利安的竹林禅意。
门上还放着临时牌照,看来这车还真是他临时开来的。
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要做这些?
是为了她吗,一个七年没见面,只和他谈过七天的前女友?
谢逢十想不到什么合理的逻辑来解释这些事。
“逢十,快到饭点了,我们要不要先去吃个晚餐?”
那头忽然问。
逢十,我们。
他凭什么叫她叫得这么亲昵?
“简总。”
谢逢十叫了他一声,语气冷淡又官方:“钱货两讫,我想我们现在只是合作的关系,所以请您称呼我为,谢小姐,劳驾。”
对于谢逢十再次突如其来的冷淡,简暮寒慌了神。
“谢小姐,我是说错什么话了么?”
明明昨天她还承认自己是她的朋友,他不知道在这短短的几分钟车程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让他和她的关系又回到了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