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倦再一次默默念了一遍,才转身离开。
他自然是不知道沈满知刚刚疾步走到秦宴风面前说了什么。
当事人此刻正拉着沈满知回到车边,手自然而然地抚上她的腰。
刚刚沈满知朝他走近,抬眸微蹙着眉,只说了两个字,“骂他。”
秦宴风圈着她的腰,问道,“是不是骂得不够狠?”
沈满知笑了,“够了。”
秦宴风看了她一会儿,“少和他见面。”
“谈事。”
“知道,”秦宴风微叹,低头蹭了蹭她,“但是他不怀好意。”
他何止不怀好意,他简直坏透了。
沈满知咬了咬舌尖,秦倦假意覆在她肩上的手,却狠狠地按在了昨晚刀尖刺进血肉的伤口。
“你怎么知道他摔了腿?”
“他今天回了老宅,爸昨晚在老宅留宿,和我说的。”
原来如此。
沈满知还以为他知晓凌晨的事了。
“回去吧。”
她说着回去,却又向他贴近了些,几乎都要贴近他怀里了,微仰着头看他。
秦宴风环抱着她,低声问,“怎么了?”
那眼底的不知是什么情绪,看得他有些心软。
“谈得不好吗?”
“挺好的。”
“太累了?”
“有点想你。”
“……”
秦宴风很想亲她,却只是喉结微动,侧身打开车门,“上车。”
易文疏和他说秦倦拦截住沈满知进咖啡厅时,他就马不停蹄过来了,距离分开也不过三四个小时。
突然说想他,冷静下来,察觉到她可能是有了心事。
但这心事,应该不会来自和易文疏的交谈。
借着十字路的红绿灯,他略微偏头,却见身边的沈满知一直看着窗外,微垂着眼,像在出神,表情有些淡漠。
之前追问她的事,只说和易文疏见面谈后就告诉他,等她再消化消化想好了再告诉他也不迟。
于是两人回到家刚进门,沈满知就被勾住了手。
她回头,看他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动凑上去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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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好几天没亲热了,气氛一触即发,沈满知被抱着坐在玄关柜上时,里面的毛衣已经被卷到半腰,她微颤的眼闪躲了下,额头抵着他微微喘息,止住了他。
秦宴风吻在她侧颈,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