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蔬菜水果和冷冻区转了一圈,出来时就拎了一大包满满当当的东西。
进了家门把手里提的一大包东西归整放好,江临承瞥了一眼书房的方向,打开了厨房的门。门口的拖鞋少了一双,想必是程聿年已经回来了。
果然,江临承刚套上围裙准备做饭,程聿年不声不响出现在了门口:“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这位爷终于知道每天吃白食不好了吗?
江临承忍不住腹诽,相处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这位少爷说要帮忙。
但是一想到他大概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类型,能做什么呢。
他抬眼刚想说「我自己来,你去客厅等一下」,却蓦然撞进了程聿年的眸中,那眸子深邃平静,仿佛一口澈净深井,但深处却蕴藏着一种莫名且浓不可散的情绪。
不知为何江临承在他的注视下,心里却突地一紧,口边的话在嘴里打了个转就变成了:“你就把菜洗一下吧。”
程聿年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一边挽起自己衬衫的袖子一边往内侧洗菜的台子那儿走去。江临承一手抓着菜,另一只手拿着菜刀却迟迟没有下刀。
刚才的感觉太奇怪了,明明,他没有看清那人眼底的情绪究竟代表着什么,却没来由地感到一阵阵紧张。
这种感觉是江临承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一时间无所适从。
等到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江临承才回过神来,他摇了摇头,把脑中纷杂的思绪赶出去,专心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