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老穆见状第一反应就想打110,还有老师拿刀想伤学生的?
怕不是疯了。
黎庚辰说无所谓怎么处理高二娘,但不想区在扬再去那种地方一趟,免得又生出什么谣言,直接把人打包带走,找了家隐蔽性最好的网吧包厢。
坐包厢里的黎庚辰没开机子,一边呼噜着区在扬毛茸茸的脑袋,一边强迫他跟着自己读:“我没错。”
“都是他们无能,就只会甩锅。”
“我超级超级好,我同桌天下第一喜欢我。”
“有人离开,也不是我的原因,更不是我造成的。”
……
一开始区在扬根本没听进去他在说什么,近在咫尺的两个人之间却仿佛隔着厚重无比的墙。
黎庚辰就一遍一遍重复,车轱辘似的反复在他耳边倾轧。
像根钝了的钉子势死要一点一点敲进那严丝合缝的铜墙铁壁中。
程楠听完串儿凉了都没张嘴啃,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就是感觉哪里不太对。
为什么老是有种学神大人在洗脑解救陷入困境同桌的时候夹带了点私货的错觉?
这事儿当时发生在操场,又偏偏恰逢上课期间,操场没什么人,这事儿知情的都捂着嘴巴没敢传,区在扬跟黎庚辰还有程楠更是不会到处宣扬的人。
“等等。”区在扬跟着他们两往教学楼里走,撸完串吃饱喝足要好好学习了,只是……
“我跟学神不是会到处宣扬的人,但这里面包括你了吗?”
“当然啊。”程楠骄傲的抬起小脑袋,挺起小胸脯还作保证的拍了拍,“我当然是那种嘴特别严的人呐。像我这种嘴严实的人才啊,搁以前打仗时期,敌人就是拿烙铁搁我脸上,我都不带张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