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礼品袋的大小,应该不难猜出里面是一个包包。
所以,是玉景明想要送她一个包。
一个认识十多年的,没培养出任何亲情的单身壮年男子要送她一个在世俗中被定义为奢侈品的皮包,潜台词是什么,谢逢十不是很想懂。
“玉总,无功不受禄啊。”
谢逢十轻笑了一声,抱着臂靠到了椅背上,越过那个过于刺眼的橙色去看玉景明。
“一点心意而已,请小姐收下。”玉景明闻言淡淡一笑,又慢条斯理地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就当作是之前由于我的疏忽让你录制不愉快的赔罪吧。”
谢逢十没想到他居然会用这件事来作为理由,未免也太马后炮了一些,“玉总的赔罪我收下了,东西就算了。”
这时,服务生端来了两人的饮品,刚好冲散了一些拒绝的尴尬。
谢逢十礼貌地和服务生道了谢,趁机靠回了桌子上,一面拿起面前的伯爵红茶一面又半开玩笑道:“玉总,你在一名拥有箱包线的独立设计师面前送别家的产品,会不会有点儿太不给我面子了?”
玉景明闻言看了谢逢十几秒,而后笑着点了点头,收回了袋子,“倒是我考虑不周了。”
他拿起自己的意式浓缩轻闻了闻,轻轻一笑,又自顾自道:“不过在中国想买到小姐的品牌,实在也有些困难,不知道小姐打算什么时候让dy fens' 回归国内呢?”
“在考虑了,多谢玉总关心。”谢逢十不想跟他聊这个话题,只是礼貌回应了一句,又低头喝了一口茶,“我们聊正事吧,一会儿我还有事儿。”
玉景明微笑着点了点头,低头喝起了自己的咖啡,算是同意。
“昨天我的侦探告诉我已经找到了那个嫌疑人,正在想办法把他带到中国境内,所以我打算尽快把国内的事情处理好,以免夜长梦多。”
“那小姐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我需要一份能够证明傅宏和宋文丽感情破裂的东西,目前宋文丽的杀人动机还不够充分。”
谢逢十也不和玉景明拐弯抹角什么,直接和他提了自己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