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嫂子为你做了这么多事,你对人家这么冷漠,要换别人早就追妻火葬场了。”沈嘉荣卖弄着他从他妹妹那里学来的新名词,逮住好不容易能说教季珩的机会好好发挥。
“追妻火葬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吧?”沈嘉荣在季珩的眼里看到了茫然,得意起来,“就是今天你对嫂子爱答不理,明天嫂子就让你高攀不起。”
又被上了一堂感情课的季珩没吃多久,便告别了友人,匆匆地赶回了家。
是他自作聪明地以为他能洞悉人心,但却也忽视了人有时候就是口是心非的动物,更何况他的小妻子还敏感又要强,已经让她独自面对了三年孤单的婚姻,等他回来后还要备受冷漠。
季珩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攥紧了一样痛,闷闷地喘不上气。
“先生回来了。”刘妈看他行色匆匆,三步作两步地上了楼。
熟悉的玫瑰香让他的心情平静了许多,仿佛看到言岁在他面前巧笑嫣然。
却在走近后,看到了摆在书桌上的离婚协议书和银行卡,“言岁”两个字的墨迹又浓又黑,每一笔每一划都像是剜在他的心上。
“太太呢?”协议书被他攥得皱得不成样子,他眼底猩红地质问道,完全无了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模样。
刘妈被他吓了一跳,却在她的视线即将落在协议书上时,季珩把它藏在了身后。
这个事情不能让旁人知道,事情闹大了就没有回旋余地了。
“太太说她要去旅行一段时间,一个月后就回来。”
一个月,正好是离婚冷静期的时间,回来就可以办理离婚手续。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