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只沉默地坐在床上。
那件纱织罩衫就掉在她脚边,裸露出的白嫩肩颈上布满欢爱过后的痕迹。
男人瞧着那些痕迹,指尖顿了半秒,视线往上落在了她的脸蛋,侧颜线条优美精致,起伏流畅。
但……眉眼间的青涩稚嫩还未彻底褪去。
是还没完全长开的年纪。
看着少女微微垂下的浓密长睫,周临渊眉头轻皱,捻灭了指间的烟,黑眸细致地谛视少女一言不发的脸蛋。
她还小,还没到懂事的年纪。
那脑袋一根筋的,很多事情又看不到深处,他能指望什么?
算了。他当长辈的,跟小孩儿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更何况.....男人扫了眼桌上那张平安符,暗戳戳地往他香包里塞平安符,这不就说明她心里担心他,不想他出事。
思索两秒,周临渊起了身,主动朝她走了过去。
“沈稚欢,你心里其实有我。”男人蹲在她面前,平视着那双桃花眸,温声轻哄:“看在那个平安符的份上,这件事就此揭过,我不跟你计较了。以后听话点,待在我身边,你还和以前一样,想干什么都可以,想要什么也都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