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大人不敢说,只想赎罪,赎罪就不可能会表白,宿主也不能主动先表明心意,于是你们就不能在一起。】
【唯一的解法就是宿主表示知道真相且原谅大人,但问题就是宿主也不能主动说自己知道真相,只能等大人自己说,结果大人又不敢说,只想赎罪。环环相扣,已经绕回去,陷入死循环了。】
可不是么,
不知道哪个人才定的规矩。
定规矩的时候,上帝没有发笑吗?
【哈哈……所以这次位面难度才会评为目前最难嘛……】系统不敢接,只能尴尬地转移话题。
【那这样的话,大人会忍得很辛苦吧?】
心爱的女子就在眼前啊。
真要一辈子吞咽真相,以师徒相称了吗?
屋内,予慈微动,手指抚上门,沿着门的纹路移动着,呢喃:“是啊,很辛苦。”
是个犯了错,自责的,悔恨的,又不知如何弥补的小苦瓜。
——
初春的深夜还带着凉意。
微风吹起少年墨发三千,泪痣隐现,修长身影,好不恣意。
将女子送回休息的梵允负手漫步在长廊,黑靴踏足,一步一响。
抱着满怀礼物转角而来的弥卿没料到会碰上这人,他只是一愣,随即垂眸,正常的往前走。
就在两人即将擦肩而过之际,弥卿忍不住开口:
“你知道我是谁,对么。”
静夜里少年的话格外清晰,意料之外的肯定。
弥卿没有回头,但他知道少年没停下。
他抿唇,也许是刚刚的屋顶畅谈让他生出勇气,出声:“我在你身上闻到了相同的气息,你也是魔妖的一种吧,而且不是普通的那种。”
早在客栈第一次和少年见面的时候,他就察觉到少年身上与之有些相同的气息,这股气息很浅,但他却闻了出来,并视为超级危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