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手机屏幕亮了一瞬,提示短信,一连好几条。
沈满知俯身伸手,点开一看,告状精三个字连发了六遍。
她静默不语,耐心等着下一条。
【考虑好了,成交。明晚十一点西郊见,带你进去。】
沈满知面无表情一条条删除短信丢在一边。
她也考虑好了,明天结束后把秦倦打到喊求饶。
卧室门留的缝隙被推开。
沈满知眸色渐软,寻着卧室方向看去,秦宴风系着松垮的睡袍朝她走来。
“怎么了,不舒服?”
他边说着边弯腰伸手探她额头温度。
沈满知没动,抬眸迎着他的视线逐渐有些模糊。
真是奇了怪了,她会为了这样的人,这样的时刻,眼眶湿润。
秦宴风在她身边坐下,手自然而然搭在她光裸的脚背上,圈住传递温度。
沈满知偏头,“你怎么醒了?”
“我睡眠浅,”他语气有些轻,在这夜里温柔极了,“你起来的时候就醒了,以为你有事要走。”
以为她有事要出门,所以没起身,免得舍不得,还得让她编理由。
结果很久都没动静传来,不放心出来看看。
客厅沙发一角,落地灯昏暗,连带着蜷缩在一起的一人一猫都隐在孤寂里。
秦宴风把她双脚放在怀里,圈着她细瘦脚踝,“要和我说说吗?”
“说什么?”
“都可以,”他另一只手勾着腰间蓬松的尾巴,“下午的事,晚上的事,或者无论什么,都可以。”
沈满知往里背靠着沙发角落,抬手撩了撩散落的头发,她看着他眨眼道,“还敢提晚上的事呢?”
秦宴风眸色微动,指腹在她脚踝停住来回摩挲,含着不甚明显的笑,“是你说自己没力气了。”
像小猫一样,趴在他身上圈着他脖颈,埋在他颈窝处咬了一口,然后小声叫他名字说自己没力气了。
他被绸带蒙着眼,笑着偏头亲她,“那我来?”
沈满知抵在他身前迷迷糊糊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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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被翻过了身陷入他的掌心里。
许是这一刻清醒着想起来了,沈满知沉眉看着他,“你就不能克制一点?”
秦宴风哑然,似无奈地笑了笑,“要我克制,和要我命有什么区别?”
“……”
总这样,说这般不着调的话。
沈满知耳廓绯红,被裹在手里的脚拉扯一番,挣脱无果,懒得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