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许妃宫中,看过玲珑之后回禀道:“撞伤也不严重,郡主并无大碍。”
“那为何不见她清醒?”
太医回道:“郡主悲伤过度,情绪不稳所致的晕眩。服用些安神的汤药即可。”
许妃听了太医的诊断终于松了口气。要是玲珑这丫头在她宫中真有个三长两短,许妃自己怕是无法与太后和皇上交待。好在她没什么大事,许妃打算就让她在这儿多住上几日,顺便也好劝她想开一些。太后得知玲珑在许妃那里,以为她们姑侄小聚,便没怎么生疑,随着玲珑去了。
第二日,玲珑清醒过来。她头晕目眩,额头上还肿了一个鼓包。不知何时被上了药,她越清醒就疼得越发狠。
“郡主您醒了。”周围的宫女见她醒过来急忙上前伺候。
“我这是在哪?”
“瞧您都忘了,这是许妃娘娘的宫里啊。”
玲珑腾得一下坐起来,“我要回去。”
“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宫女们看着她就要坐起来穿鞋。
许妃从外面进来,她身后的宫女刚刚煎好汤药送进屋来。
“你们先下去吧。”许妃将宫女们遣散了,独自端着汤药坐在玲珑床榻前。她吹了一口,舀起一勺来喂给她。
“来,把药喝了。”
玲珑只好听从姑母的,喝下她喂的药。
许妃见她顺从许多,心里稍稍安心。趁此时说道:“玲珑,如今除了王爷外,你便是姑母在这宫中唯一的亲人。无论王爷他多么孽障,姑母不指望你能原谅他,只是你就算为了你的父亲、母亲也该好好活着。我相信他们也不愿看到你做那些傻事。”
玲珑不愿再喝药,她看着许妃说道:“姑母,我不能原谅他。我做不到!”
许妃忽然抽泣起来,她泪眼朦胧,“玲珑也许今日我说这些,你定会笑话我世俗,可是你要知道我们许家今日的一切都是我攀龙附凤得来的。贫穷的日子真的不好过,每日颠沛流离居无定所,饥肠辘辘,被人欺凌,你感受过吗?如果你真的感受过,那么你就会理解我。一个家族的强大,对于你而言有多么的重要。我身在这后宫之中,皇后之所以不敢耐我如何,全都是吾儿为我撑腰。要不然,姑母早就被害死……”她说着声泪俱下。
玲珑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