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包问道:“你可知道她为何而自杀吗?难道那刘员外就没有给你任何交代?”
“唉,他的话我压根就不相信!他居然告诉我,姐姐因自惭形秽一时想不开而自杀,这算什么理由!吾姐向来乐观积极,活泼开朗,怎么可能会想不开”
萧在宥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问道:“你先冷静一下,你刚才说她自惭形秽,你可知道刘员外凭什么说她自惭形秽?这里面可是有缘故?”
“我和姐姐一直有书信往来,只是事发前一个月却忽然与她中断了联系,我心里发慌,就偷偷跑到刘员外家找她。谁知府上的管家根本不让我与姐姐相见,我无奈返回谁知路上刚好遇上了刘府上的厨子,我叫他方哥,他也与我同乡。他悄悄告诉我说刘员外家出事了,刘员外的儿子在河边玩耍,一不小心掉入河中淹死了!我听后大为震惊,更令我颤抖的竟是他告诉我,当时看着那孩子的就是吾姐,吾姐没有看好那孩子,被管家关在柴房里反省。几日之后就传来她自杀的消息。”他已是声泪俱下。
这时门外传来一女子的声音,“我说你一大男人怎么哭哭啼啼的,可是找着活菩萨了对吗那你可找错门了,萧在宥不行。”林小鹿从外面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那书生仿佛知道林小鹿是故意找茬的便不予争辩。
萧在宥对林小鹿的话语甚是不满,“你说谁不行!”
“你不行。有本事你把那个南伯无人给我找出来。”
“就算真的找到了,我看他也未必能帮你找到家,还有那个情郎。”
“哟,吃醋了!”
“哼!小爷从小就不知醋为何物。”
……
两人一见面就吵个没完,唐包和书生更不知该说什么。
书生小声问唐包,“这姑娘很是大胆,敢问她是?”
唐包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介绍林小鹿,“怎么说呢,她是我家夫人。”唐包为了尽力向外人掩饰萧在宥的真实身份总是能够想出各种坑主子的办法。
吴漠叹息,“想不到公子竟有如此刁蛮任性的妻子。”他只好主动站起来,向两位拱手道:“既然二位有家务事,我就先告辞了。”
“坐下!”
两人又是几乎异口同声道。
吴漠吓了一跳,瞬间遵命。
两人这才停止争吵,林小鹿拿起桌上的茶水一口喝下。吴漠俨然惊叹,大概真是没有见过如此奇女子。
萧在宥转过头来为那书生道歉,“公子实在抱歉让你见笑了。你刚才说刘员外家小少爷不慎溺水身亡,你可知道详细的事情?”
“只是听方厨子说的,细节并不知情。”
“你可知道那孩子有多大吗?”
吴漠想了想说:“不过四五孩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