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没有能力制出药方。”

说到这里,居棋诺摇了摇头。

“不然,你也不会死守我爸爸的实验记录。”

“现在这样的结局,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但居项栋,或者你会喜欢听我喊你四叔吗?我到现在都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你找到了合适的人,也不愿意放出我爸爸的实验记录给他们进行研究。”

“但凡你做了这件事,今天你就不会完全没有优势了。”

他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居项栋似乎在某一时刻变得平静了下来。

他似乎很认真地听居棋诺说完了这一切,连嘴角都慢慢耷拉了下来。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留下来吗……”

“我亲爱的大哥给公章寄存者设置的最终要求,就是无论是谁,只要能够制出解决萨里科斯的药物,就能继承公章。”

“而这份实验记录,是他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听到这里,居棋诺和边易双双一愣。

“我以为杀死了他,我就不用再嫉妒他了……可是他居然给我留了一份这样的东西,还留了一封信,说相信我可以完成这件事……”

“你的父亲、我的大哥,他是个伪君子!”

“他分明可以早早地就把这份东西给我,却将寄出时间安排在他死去后第二周的周一——那天是我的生日!我的生日!”

“他做了这么多年兄长,为什么不早点给予我关怀,偏偏要在死后做这种事!”

“他明知道我没有任何人关注,却非要留下这么一件东西给我,让我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东西能够留下来作为对他的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