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易的脑子瞬间就炸开了花。

“为……为什么这里会有一只……”

他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第一反应就是想询问这里为什么会有一只颜料桶。

救命啊!这张地毯多少钱!凭他现在的全部身家,把他卖了都买不回来这么一张地毯吧!!

边易的脑子开始拼命计算地毯的价值,并另外开始计算按照自己现在的工资,得给居棋诺打多少年的工才能还得上。

但居棋诺的表现倒是比较平静,他有那么一瞬像是微微睁大了眼睛,表现出一刹那惊讶的神情,随即又露出一副无奈的笑容来。

“啊……真是我的疏忽。把你叫过来是想让你帮我粉刷一下这门后面的墙体的,没想到把颜料送来的侍仆就这样放在了那里,让你给踩到了。”

居棋诺仿佛饶有兴致,目光一直落在边易看着一片空白没有内容的眼睛与他慌忙不知该如何动作的踩着颜料桶的脚上。

“现在这样的话,好像也没有办法帮我刷墙了。你先去找一下朱莉,让她帮你把桶和脚相互拔开了,你再自我清洗一番,然后再带一桶新的颜料过来吧。”

“对了,颜料要月白色的哦。”

居棋诺笑眯眯地挥着手与边易做告别状。

边易只好一边拖着笨重的颜料桶一边离开房间——颜料桶里还有颜料,他不敢再洒出更多,生怕要赔更多的钱。

他离开房间的时候顺带带上了门,由于动作缓慢又紧张,关门的时候似乎瞥见了什么。

居棋诺似乎走进了房间的另一头。

奇怪,在他对地图的印象里,居棋诺的房间那边好像就只是一堵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