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因为春棋方才被推搡手腕上受的伤。
“没事吧?”他问春棋。
见春棋摇头,随即又压低声音安抚:“苏姑娘莫要着急,此处到锦西还尚有一段路程,我们再慢慢寻机会逃出去。”
苏苑音摇头,若有所思道:“不急,这些人很可疑,我怕是专门冲着萧阙去的。”
他们为什么敢这么明晃晃去锦西寻萧阙?莫非萧阙当真出事了?
她抬眼看了看拴在不远处的马车,顿了顿,对言二道:“可能想法子将马车内那个行囊里的几瓶药拿出来?”
那是离京前佘涂送来叫她们防身用的,想必明日这马车里的东西一件都留不下,得先将马车里的东西拿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没问题。”言二点点头。
见这边一直在窃窃私语,看守的士兵不耐走来出声警告:“鬼鬼祟祟做什么,都老实些。”
言二坐直身子同守卫打着商量去要如厕,士兵不耐,骂骂咧咧带着人走远。
苏苑音瞧着面前站着还剩下的那个士兵,冲着人笑笑:“这位大哥,听说这两天锦西暴雨山崩得厉害,只怕路上危险,不若你去同你们大人说说,待雨彻底停了再走吧。”
侍卫听着面前的这个女子温声软语,虽然打扮朴素,但若是细看,容貌当真是上上之资,一时那点子虚荣心作祟,面对这般貌美女子,话多了几句:“有何可惧?我们到锦西那日正巧遇上山崩,现下不也安然无恙站在此处了么。”
苏苑音作一脸惊讶状:“你们既是才出来,又为何要回去?”
守卫不屑轻笑,眉宇间都满身得意之色:“自是要回去同将军的人马汇合,那场山崩安然逃出来的人可不多。”
语罢,似是才意识到自己多言,当即住了嘴,再瞧苏苑音时已经多了几分戒备。
苏苑音心上一滞,想来她的猜测没错,他们是永曦帝派来的援兵,只是现下本该紧要的是去广汉驰援,可是他们居然在锦西逗留。
可是有什么能比遵从皇命更加重要的事,除了是能立功的大事,她实在想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