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郁离攥紧了手中的缰绳。
察觉到了谢郁离的状态不对,白栀明白他不是蠢人,定然知道谢暮白乃是男扮女装,而且改头换面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肯定有所图谋。现在棋错一着满盘皆落索,他选择暂时按兵不动没有予以揭穿,只是心里早已洞悉自己与谢暮白关系匪浅,毕竟自己并未对男子的他感到一丝一毫的意外。
白栀忍不住小小声询问:“你真的要放弃眼前近在咫尺的一切和我同行?”
不明所以的听众即使听到了也只会以为她问的是功名利禄。
“怎么可能,”谢暮白哼了一声,满是不屑,他长笑出声:“小爷可是将身家性命都押在你身上了,麻烦表妹一会到了公堂上好好为自己辩解,我相信你是世间最最善良的好姑娘。不管你是谢家的二姑娘,还是哪里来的傻姑娘,从始至终,只有你有资格当我的表妹。”
“好。”白栀亦信他。
一路上的欢快与喜悦,终究要被越发靠近的府衙吞没,捕头先请谢暮白与谢郁离进书房验明身份,白栀则在外等候片刻,目地是为了防止亲友串通为作假。
“好好待着,不要乱跑乱想。”谢暮白叮嘱一番,先一步进了书房。
待他走后,谢郁离带着沉重的脸色对白栀一字一句道:“我可以不知道你们究竟在弄什么把戏,但这次不是游戏,稍有答错便是万劫不复,皇宫里的那位虎视眈眈,府里的人狼狈为奸,你若三番两次改变身份,早晚引起他们注意。”
“现在已经注意到了啊。”
“还不晚,只要你听我的,认死了你就是永安侯府二姑娘,一切有我。”谢郁离勉强扯出笑容,安慰白栀,“听好了,小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 我应该暗示地很明显了,其实谢郁离与女主不是堂兄妹,审核菌手下留情啊。
第54章
“我竟不知,永安侯府的四公子还有如此兄妹情深的一面。”谢暮白从书房里面出来,显然听见了他们的谈话。
“怀竹亦不知,原来堂堂七尺男儿竟能藏于玉绣闺阁,真是可歌可叹。”谢郁离回答地绵里藏针。
出乎意料地,谢暮白没有一丝动怒,口中轻飘飘道:“哼,你不必激我,十几年的戏都演过来了,你真的以为我一激便怒愚钝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