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至此,她保持和蔼的笑意,“既然你决定了,娘亲便尊重你的意愿。”
“谢过母亲。”
出去之时,书客上前相送,她看看周围没有人,故意指着谢郁离腰间的荷包:“公子,荷包的带子散了。”
微笑致谢,谢郁离将里面的干花重新塞进去,而书客多看了一眼,勾起唇笑,果然。
书客意有所指道:“公子,有花堪折直须折哪。”
“书客姐姐说话还是小心谨慎为是。”谢郁离道。
“自然。”她福身。
门外有个丫鬟急急忙忙地跑来,擦擦满头大汗,进入内房,向大太太禀告。
“老太太传话,府里原先的二姑娘是假的,白栀姑娘才是三老爷的亲生骨肉,老太太让您准备一下,明日与二姑娘相认。”
小丫头的声音很大,房外的两人自然听得见,书客不敢看谢郁离的脸色,立时低下头。
来不及思考太多,她道:“奴婢什么都没说过。”
“是吗?”
书客想要跪下去。
谢郁离又道:“我可是听见二姑娘换了个人,她既是从这个冬苑里出来的,我这个做四哥的也得表示一下,去看看库房有什么好东西,明日一同给她送过去。”
“公子……”
“你和母亲就是想得过多,去吧。”谢郁离笑容不变,挥手让书客不必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