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就算盖个宫殿那取暖都好解决,只需要在大炕下盖地龙就行,整个地面到时都是温的,铺上地毯,县主穿个绣鞋读书作画都行。”

“工期要多久?”

“县主要多少间房?几进的?丫鬟仆人多少?”

苏祁龄有些傻眼,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问题在后面,答道,“二层小楼要下面是卧房,上面是书房,旁边有专门的房间用来吃饭、沐浴,丫鬟小厮平日也就十个八个,哦要安排两间客房,来了客人好用,要修个马厩,院子也要修大一些适合晾草药山货的,再盖一个大的房间放草药山货,基本就这样了。”

“县主要一个五间大房旁边配着厢房一个院子,上面再加个小阁楼,那工期一个多月就能完成,这活咱们村民也都能干。”

“行,那我就全权交托给你,你要是盖的好还有赏,工人的饭食也交托给村里的婶子们去做,工钱照付。”

围观的人一听男女老少都有银子赚,纷纷应和道,“县主放心,李工头做事最是认真,您就等着住大房子吧。”

苏祁龄点头道,“回头你到我的侍女这里来支银子,至于房子的位置吗,就选在那里。”

纤纤玉手一指,不远处有个天然石壁,前面有缓坡,适合平地建房子,这样二楼正好登高望远,还能看见石壁上的景致。

村子多少年没有过这么热闹的场面了,家家户户津津乐道,又在茶余饭后多了不少谈资。

突然,远处有哭声响起,只见两位村妇披麻戴孝,后面有儿子女儿抬着被老虎咬的残余尸身,向着里正家杀了回来。

老老小小的哭声逼近,只见那白布单下面还渗着血,几人将席子抬进了里正家院子,放下了就开始嚎啕大哭。